陸景珩沒立馬說話。
他忍不住又想起了今天白天發生的那件事。
那位年輕人,騎著電車逆行,蹭掉他車上一大塊漆后,說要把自己賠給他,他自然拒絕了。
修車的那點兒錢,對他來說,不算什麼。
但他也沒打算對那個人高抬貴手。
因為這種行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