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珩長了一張特別清冷的臉。
仿佛站在九重天上的神佛,永遠不會為誰低眉。
姜梨最初見到他的時候,也覺得他是矜冷的、克制的。
高嶺之花,不可攀折。
可他沉醉在這場荒誕的夢境中,什麼清冷克制、戒律清規,都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。
他只想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