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你打我?”
傅嶼洲僵在原地許久,才帶著濃重的不敢置信與委屈啞聲說。
“姜梨把粥粥害得這麼慘,因為,粥粥永遠都做不了媽媽了,甚至的惡行,還會加速粥粥的死亡,難道不該向粥粥道歉?”
“閉!”
沈明舒反手又給了他一耳,“你腦干缺失,毫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