極度的憤恨過后,想到裴照野說,是惡意害姜梨、自食惡果,又覺得屈辱、委屈。
睫輕,清傲、悲涼的眼淚就淌了下來。
“阿野,你說我是自食惡果……”
“你覺得做摘除手,是我活該對不對?”
“你覺得我活該無法擁有一完整的、活該不能做媽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