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派上了!”
這句話,姜笙笙幾乎是磨著牙吐出來的。
視線死死地鎖著未知的方向,整個人毒得仿佛一條蓄勢待發的毒蛇,隨時都會忽然起沖,給人致命一擊。
又恨恨地磨了磨牙,才一字一頓說,“我花了不錢,總算是讓人幫我查出了姜梨定的酒店。”
“前臺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