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沒立馬說話。
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般漫長的時間,他才啞聲說,“好。”
他的聲音,縹緲、蒼涼,好似來自遙遠的天際,那麼簡單的一個字,也好似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。
說出那個“好”字後,他眸中的芒,一下子就寂滅了。
麻木,枯槁,仿佛他的生命,只剩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