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晚在山莊住了兩天,這兩天宴時安沒給發過一條消息。
發過去的消息也石沉大海。
晚上吃飯的時候,心緒不寧差點摔碎了一個碗,總覺得,有什麼大事要發生。
“程姨,宴時安到底是什麼份?”顧晚還是沒忍住再次問了一遍。
這兩天,問了不下二十遍,但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