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晚其實還不困,已經很久沒有過這種通宵達旦的日子了,特別是一群人為一個目標而努力的夜晚。
但經不住其他人實在太熱,只好乖乖去睡一會兒。
住宿確實簡陋,但勝在被褥都是新的。
顧晚躺上去,不管怎麼催眠,都沒有多睡意,正躺在床上思考著,忽然有個聲音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