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時安看起來一輕松,實際上他已經在酒店把自己洗了三四遍,換了服才敢來見顧晚。
這次回京北,可不是單純的游子回家,他是回去理一些渣滓的。
那一的污漬不好讓顧晚看到,因此來晚了一些。
但好在沒有錯過最重要的時刻。
“宴時安,我以為你不會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