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理證件的部門要初七后才上班,所以一直在空的公司忙活了到初七這天,天剛亮,傅景浩就出去跑手續了。
為了宴時安的,為了顧晚的錢兜子,他真的太努力了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覃倦的原因,總之手續很順利。
把手續甩在顧晚面前,傅景浩抱著手臂笑得見牙不見眼,“嫂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