儒衫男人薛應,是專門來接顧晚的,他淡淡的瞥了眼顧晚,語氣冷淡,“已經出發,就不能回頭了。”
“那讓我打個電話總可以吧!”
顧晚覺得自己突然消失,宴時安肯定擔心。
“沒必要,因為抱你上船的,正是你的親親男朋友,我知道你有多舍不得他,但我看不出來他哪一點舍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