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屋的中間是一廣場,涵八圈跑道,足球場和籃球場,此時,籃球場上站了幾乎上千號人,烏泱泱的一大片,一眼去,只能看到各各樣的腦袋。
紅的藍的紫的,長的短的,直的卷的,飛天的,劃地的,還有葬家族集錦……這真的是監獄嗎?怕不是發廊舞廳吧!
顧晚再次問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