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事實擺在那里,蕭清雅不能再沖了。
宮晚棠輕描淡寫道,“你兒子現在已經了階下囚,他要為他自己所做過的事負責任,而你也不用太擔心,等查清楚他沒有犯事,肯定會被放了的。”
蕭清雅聽懂了宮晚棠話中的威脅之意,瞇著眸子冷笑,“盛無憂的兒,果然真夠狠啊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