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舞臺中央的距離并不遠,但顧晚一路走來都有人敬酒攔路,看似幾十步的地方,足足走了三分鐘。
這個世界上最難消人恩,尤其是人的。
宮晚棠已經不記得自己喝過多杯酒了,只知道自己的頭很暈很重,腳下好像踩著棉花似的,看到宴時安,傻乎乎地笑了半天。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