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語速很慢,卻異常篤定。
宮晚棠心里涌上巨浪,整顆心臟狂的跳。
死死咬著牙齒才勉強維持鎮定,“李博士,您的意思是,骨灰壇里埋的骨灰是我自己?”
李建明頷首,“對。”
“可是……我明明還在你眼前,那憑什麼認為那是我?”
的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