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宴時安和宮晚棠站立的地方,此刻有兩塊地磚悄悄移,和之前的一樣嚴合,任誰也看不出剛剛那里曾開了一個口子。
宮放還在氣頭上,肯定不會注意到,像他那樣被脾氣支配的人,不可能會注意到那麼多的細節。
除了宴時安和宮晚棠,也就是在這開口子的人知道了。
宴時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