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謙辰抬起手,打斷了戰伯卿的話。
“你們戰家這爛攤子誰接誰接,跟我可沒有關系。”
自從自己創立公司以后,戰謙辰就把自己和戰家分得很清。
他不會跟戰家站在同一條船上。
戰伯卿聽明白了戰謙辰的意思,臉更加難看。
“謙辰,我們畢竟是一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