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溫時禾的話,戰謙辰微微一挑眉,“擔心我?”
溫時禾確實是擔心戰謙辰,可是看到戰謙辰現在這個表,又不想承認了,于是別過頭,“我沒有。”
戰謙辰也沒有繼續逗,只是跟分析:
“我雖然跟陸清河在拍賣會上有點兒過節,但是我想要的東西已經拿到了,沒有必要對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