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已經很久沒見了,哪怕那個人跟記憶里的樣子比起來已經老了很多,但是溫時禾還是一眼就把他認了出來。
這是當初在孤兒院里教醫的師父。
是傳授銀針的師父。
也是很多年都沒有見過的師父。
“師父……”
溫時禾開口,嗓音低啞,聽得喬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