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跟你無關,我也沒必要跟你待什麼。”安華徹底冷下了臉,“我是來看時禾的,你雖然在這兒當門神,可是你沒有資格剝奪我見的權力。”
凌非不說話了,但是依舊站在門口,一步也不肯挪。
他不說話當然不是無言以對,而是懶得跟安華多說。
這個人,跟他說再多都是沒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