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謙辰的頭發,聲音里滿是寵溺:“你跟我說這些干什麼?我為你做任何事都是應該的。”
他說的是真心話,可他不知道,他越是這麼說,溫時禾的心里就越是心疼,也越是難過。
抱他也抱得更了。
“我想起來了……謙辰,我全都想起來了……對不起,對不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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