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肆瑾材高大,常年練武,力氣大到連稍微掙扎一下都做不到。
更別說推開他。
“夫人,看來是這段時間我對你太縱容了,讓你都忘記了你曾經答應過我的話。”
裴肆瑾聲音冷冽,盯著樓晚棠恨不得就此將拆之腹。
他舍不得殺樓晚棠,也舍不得讓傷,可他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