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肆瑾焦躁不已,本來因為樓晚棠中毒之事已經讓他快要發瘋了。
不,不對,他已經是在發瘋到問斬了。
裴肆瑾看著煜兒,再次問道:“就問你這個太子,能不能替為父理好朝政?”
“回父皇,兒臣不能。”
“要你有什麼用!”裴肆瑾氣得不行,不過這也不能怪煜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