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骨指分明,手指修長的手夾著紙遞到景施辭面前,景施辭緩緩抬頭。
黎靳川垂眸盯著自己。
“眼淚干凈。”
景施辭吸了吸鼻子,鼻涕要流下來了。
“自己。”黎靳川又加了一句話。
景施辭當然知道是自己,過那張紙擤了鼻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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