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最聽到黎靳川的回答,他依舊不明白。
一個小姑娘能讓黎靳川失控?
景施辭就是早黎靳川也不會這樣一個人在酒吧買醉吧?
黎靳川手撐著額頭低下頭,看起來有些頹廢。
“景施辭怎麼了?”陳最問。
黎靳川沒說話,他不會讓別人知道景施辭這一時的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