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靳川帶著眼鏡,和辦公室那副不一樣,這副是無框的。
景施辭見他穿著黑襯衫帶著眼鏡的樣子,不自覺咽了咽口水。
“你怎麼還在忙?”問。
“有些事沒理好,晚上剛發來的。”
景施辭點頭,見黎靳川在工作,道:“我先回房間了。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