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景施辭睜開眼睛時還是懵的,扶著額頭坐起。
昨天的回憶涌上來,景施辭低頭看向自己的服。
是睡,黎靳川給換的?
景施辭又閉上眼睛倒在床上,頭還是很疼。
景施辭下樓的時候已經中午了,下樓的時候黎靳川不在,應該是去公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