虧心事……好像不算是虧心事。
景施辭搖搖頭:“沒……”
黎靳川把手背在景施辭的額頭上,景施辭眨了眨眼睛。
“嗯,不燙。”
景施辭:“我哪有那麼虛弱。”
黎靳川道:“是誰從小總是發燒讓我照顧?”
景施辭移開目,反正應該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