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的房間,景施辭睜開眼睛嘆了口氣又閉上了。
嘗試著一個懶腰,奈何一下渾酸痛。
到手機看了眼時間,景施辭捂著眼睛將手機扣回去。
下午兩點半,昨晚鬧到了凌晨三點多,后面已經記憶混。
這個時間點,黎靳川肯定去公司了,這個男人向來如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