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淺閉上眼睛后過了幾分鐘,呼吸平穩起來,紀清野知道睡著了。
他才抬起頭來,轉頭看著邊睡著的人,眼睛里是遮不住的哀傷。
明明近在咫尺,可還是如同月亮一般遠在天際。
即使他長手臂,還是夠不著。
而且也無從下手,本就找不到摘月的辦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