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請假又不是離職。何況腳已經沒什麼問題了。”
“好,”紀清野無奈妥協。既然是去開會,那應該是坐著的,“你記得走路,多坐多休息。”
他知道郁淺這姑娘,看著好說話,什麼都不在乎,但只要和工作扯上關系,就撅的不行。
吃完飯后紀清野吊著心把人送到了醫院,還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