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已經晚了,的手被霍京寒先一步鉗制住。
“寶寶,為什麼要親別的野男人?嗯?”
“是先生不好親嗎?”
“現在親我!”
“親!”
霍京寒發瘋的時候就是個瘋子,他一想到昭昭在許妄言上留下了口紅印,他就腦補了一出昭昭抱著許妄言親的場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