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從醫很久了。”電話那邊封夜梟沉聲說。
冉手指攥得發疼,緩緩地垂下頭,肩頭在抖,“就算我小姑能等到莫玖回來,他做手的功率也沒有你高,是不是?”
電話那邊又默然了,而后說,“任何手都有風險,沒有哪個醫生會百分之百肯定一臺手功……”
“你是要睡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