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閱還在不斷敲打車窗,一副誓不罷休的樣子。
季庭鶴臉黑沉,降下半截車窗,冷眸睨向他。
“有事?”
“剛才大老遠就看到這輛車就覺得特別眼,沒想到真的是堂哥啊!”季閱臉上堆滿笑意,“沒事,我就想你打聲招呼。”
“那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