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珠肆意拍打在他的上,浸皮,寒意漸生。
季庭鶴沉默的盯著墓碑上的照片,輕扯角:“之前我一直不相信你說的話,但現在我相信了……”
“你是真的恨我。”
不然也不會以這種方式懲罰他。
現如今走了,走得義無反顧、毫無留。
可他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