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溫迎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,唯一深刻的記憶就是耳邊男人重的呼吸以及那綿如水的。
腦子一臉混沌,指尖麻到抬不起來,渾渾噩噩中睡了又醒,醒了又睡,直到天魚肚白,才徹底消停。
溫迎直接睡到下午一點才起床。
起來后沒看到季庭鶴,床邊早已冰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