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庭鶴瞳仁微睜,滿臉愕然地看。
他腦子一片空白,好半響才回神:“你、你說什麼?”
“我說……我們、結婚啊!”溫迎豎起食指,指了指自己,又了他的膛,一字一句,極其認真,“是我、和你,這輩子,永遠綁定在一起的結婚!”
季庭鶴極致的欣喜充斥他整個腔,讓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