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總得為我父親報仇啊。”他有些為難,“庭哥,你是不是生氣了?”
季庭鶴笑了:“你算什麼,值得我生氣?”
聽到這話,北贊如釋重負:“那就好,不然我還以為自己做錯了。”
“庭哥,這次你幫了我很大的忙,我很謝你。自從我進醫院后,我就一直都在等審問。你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