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庭鶴自然知道為什麼這麼說。
只是在親口告訴他,跟過去的痛苦告個別的時候,他那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扎了一樣,一灌鉛似的覺涌上頭。
季庭鶴頭滾了滾,目看著眼前的人。
里面著一哀傷,卻又飽含繾綣和深。
見他一直沒說話,溫迎正想出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