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迎雙眼倏地睜大,整個臉以眼可見的速度紅了。
車雖然昏暗,在路過的車燈在臉上閃過,季庭鶴越瞧越覺得可。
季庭鶴笑出了聲,薄抵在耳朵上,輕輕咬了一下。
“怎麼臉紅了?”
“我、我沒有。”溫迎想推開他,發現推不開。
“我們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