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溫迎醒來,正想坐起,上的酸痛讓再次倒回了床上。
扶著酸痛的腰肢,秀眉蹙起,無聲地著潔白的天花板。
眼前浮現出昨晚的畫面,一幀幀地閃過,非常清晰。
造孽啊!
這麼久不做,一做就這麼久,季庭鶴那家伙就不知道什麼是節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