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斷斷續續下了很久,等徹底停歇放晴時,已經是下午四點多。
守了一整天,兄妹倆終于慢慢接了家人的徹底離開,最后才依依不舍地離開公墓。
兄妹倆回到溫家時,家里已經收拾得干干凈凈,好似昨晚和今早那郁悲戚的氣氛沒有存在,那些讓他們悲痛的難過只是一場虛幻的夢。
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