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珩只覺得自己從未這麼滾燙過。
就連被他抱著的楚念,都可以清晰到眼前人就像一塊烙鐵。
他將人往上顛了顛,一只手環著楚念的腰,一只手托著其部。
下的起伏昭示著后半夜的激烈。
兩人合,齒融,呼吸相通。
楚念癱的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