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來都不曾覺得自己這樣子心慌過。
顧母強行地讓自己冷靜下來,然后笑著側過跟顧珩說道:“這孩子今兒個怎麼這麼正式,說吧,媽聽著呢。”
顧母是見識過兒子去簽訂一些很正式的大合同的,那個時候的顧珩談笑風生,沒有現在這麼嚴肅。
顧珩突然間不知道該怎麼跟母親說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