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吃完早飯,周崇碗都沒刷就被單卿山攆去鎮上醫院拆線。
周崇記著單卿山的吩咐,要了凍瘡膏,又要了醫院最好的祛疤的藥,了一大坨抹在額頭上。
“尤良,你給我看看,是不是很明顯?”
“哥,仔細看才看得出來。養一段時間應該就沒有了。”
“是嗎?我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