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崇的眸頓時幽深,仿佛一頭狼,鎖住了獵。
手里的東西被他一把攥,得幾乎變形。
他欺到單卿山的耳邊,咬了一下他紅得滴的耳垂。
沒多疼。
但耳朵竄起了一陣陣麻。
單卿山有些,想像往常那樣躲避周崇的視線。
可是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