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崇去客房睡了。
單卿山躺在床上,靈魂被拖拽進了斑駁陸離的虛幻世界,有兩個形狀奇怪的東西拉扯著他的神經。
一個說,周崇對你那麼好,你怎麼忍心那麼傷害他?你看不到他難過嗎?告訴他很難嗎?
另一個說,告訴他以后呢?他會用什麼樣的眼看你?他的家人會怎麼看你?就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