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談丞接到了導師的電話。
導師有個實驗數據有誤,問他的意見。
談丞垂眸聽著,在玻璃門上看到了岑文星。
屋里空調很足,他只穿著他的襯衫。
出來的脖子還有大上有曖昧的痕跡。
岑文星無措地站在原地,像只小兔子,不敢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