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丞站在原地很久。
岑文星上了出租車,回頭看一眼,談丞像是沒緩過勁般還站在那里。
談丞推開家門,手放到燈的開關上卻失去了按下去的興趣。
他不想看到空的,冷冰冰的房子。
沒有人笑著迎上來,摟著他的腰,說:“哥哥,你回來啦?”
也沒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