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上就是有人很笨。
一定要等到失去了,嘗到疼了,才知道自己的緒和意。
談丞是。
從法國回去以后,他嘗試用各種各樣的辦法去忘掉岑文星。
可是他做不到。
他的心總是和他唱反調。
每當他覺得自己可以忘卻,記憶里岑文星的模樣